
投下细碎的光斑。我蜷缩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里,脑子里已经是一片浆糊。这沙是浩然上周亲自陪我选的,他说新家新气象,就得配点好的才行,可此刻这昂贵的触感,却只能让我觉得浑身僵。 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个烟蒂,尼古丁的味道混着空气净化器里茉莉花的清香,形成一种奇怪的滞涩感。我不敢大口抽烟,因为害怕烟味呛到对面的人,因而只能小口小口地吸,让烟雾在肺里打个转就慢慢吐出来。斜对面的单人沙上,梁浩然仰着头靠在椅背上,眼睛闭着,眉头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,连带着额角的青筋都微微凸起。 客厅里只开了盏落地灯,冷白色的光打在他脸上,把他眼底的青黑衬得格外明显。他今天穿的还是早上那套深灰色西装,外套随意搭在沙扶手上,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,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解开着,露出颈侧那颗熟悉的痣。我盯...